才看了一眼,还未看见卷角处的名号,余有之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自己写的甚至和这上面的不在一个层次上,又如何去比?
有些侥幸的看向卷角处,失望的看见果然端端正正的写着殷家五郎君的名号。
见他沉默,掌柜问道:“如何,余郎君可还有疑问?”
余有之把鱼子笺还给掌柜的,又一言不发回到众人之间。余有之在众书生里算是比较有名望的,也比较受人看好,其他人心里本来还抱有几分侥幸,见他如此神色,已知事实确难改变。
“五郎君reads;。”掌柜双手捧着那份得了魁首的书法,转向殷暖道,“仆能否求得你这份书法悬于店内?鹤州砚本是奖品,仆这就命人装好给郎君送回府内,其他只要我店内拥有之物,只要五郎君开口,仆原出一样与之交换。”
殷暖道:“一直以来受掌柜颇多照顾,掌柜的若是不弃,还请笑纳!”
掌柜闻言甚是喜悦,忙命家僮把书法悬挂在店内最为显眼的地方。众人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此时见能公布于眼前,纷纷凑上前去观看。
只是不看不要紧,一看纷纷有些不自在起来。对书法本身的自愧弗如还是其次,关键是内容。并不是多么的文采斐然,上面不过简简单单几个字而已:
盛名之下,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其实难副。
原先是用来讽刺殷暖的话,却在换了一个顺序之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意思:并不是小时了了的人长大后一定会江郎才尽,而有些原本才华出众之人,在盛名之下。骄傲自满不思进取,之后却会才华平庸,难副其实。
苏青云看着眼
第一八四章 红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