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殷颂面前刻意夸张了一些。但他还没到由此就沾沾自喜的地步。
“若是仆得魁首。”殷暖缓缓的道,“你便向仆身边的两位娘子为自己的出言无状道声抱歉。”
“凭什么?”那人不屑的看了殷暖身边的水奴和因田一眼,虽然看见水奴时怔愣了一瞬,不过还是立即不满的道,不过是两个出身低微的家僮而已,即便是殷家家僮,也没那个资格让他说声抱歉。
殷暖闻言神色冷了下来。“因为你口无遮拦冲撞了她们。若是连这点担当也没有。这番比试也无须进行,你只需为你先前的言辞付出代价便可。”
“你?”那人被殷暖神情吓住,一时竟有些不敢再开口说话。先前殷暖不理他时他说人家仗势欺人。此番殷暖真的打算“仗势欺人”的时候,他却又胆怯了。
殷暖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睑,不动声色的敛去眼里的厉色。淡淡的道:“你意如何?”
“就、就按你说的办?”那人虚张声势的说了一句,却突然听旁边另又一个人说道。“若是殷五郎君不得魁首,便当众承认自己名不副实如何?”
殷暖抬眼看去,就见那人站在众人之前,穿着打扮俱是不俗。倒也生的一副玉树临风的潇洒姿态,只是眉眼间隐隐带着几分张狂和不屑。
“在下余家余有之。”见殷暖看过来,那人便拱手一礼。态度之间甚是轻狂。
殷暖回以一礼,说道:“无妨。若是名不副实,仆自当承认。”
比试规则很简单,凡参与者,每人一张鱼子笺,随意写满就行,只落款处须得写上古墨斋三字,至于本人的字号则写在边角处,然后遮掩起来,直到
第一八三章 比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