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妾身前来,言语冒犯了五叔,还请五叔大人不记小人过。”
“三嫂客气,仆待客也有不周之处。”
殷暖依旧是一副平静的面容,她怒时不见生气,她捧时不见得意。
“五叔的婢女行事不稳妥,惩戒与否原就是五叔的事,之前是妾身逾越了。”
话里的意思,还是在说水奴如何不堪,她那时行为,不过是看不过眼代为出手教训罢了。
阿元正好奉上茶来,闻言差点没忍住直接一杯茶水泼在她脸上,偷偷咬牙切齿半响才忍耐下来。
殷暖也没接她话,只静静的等着,看她接下来目的为何。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是马思琪这种眼高于顶的,突然巴巴的跑来示弱,若说没有什么目的,实在是难以说得过去。
果然马思琪见殷暖不回自己的话,心里更是恼恨不已,只是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亲切笑意来。半响,这样静悄悄的坐着她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便抬头四处打量着,然后视线落在博古架上的一个木雕装饰上时,颇有兴趣的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