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站着,隔间里也不可能全部容下。
“尔等留下三人就好。”谢羊黎吩咐道。“其余人自去用餐便是。”
“是。”
进了隔间,谢羊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殷暖拉开一个靠背椅,对水奴道,“阿姊。坐吧!”
水奴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笑道:“五郎君请坐,婢子在一旁伺候就行。”
“阿姊?”殷暖微微皱眉,他知道水奴这样自然有她的顾及,可是想着她身体一向不好,又一路骑马颠簸。怎么也不能一直站着。
谢羊黎收回看向窗外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着殷暖这边的情形,见两人快要僵持了,便笑道:“阿暖你坐下,这位小娘子也坐下吧!”
水奴又施了一礼,说道:“婢子谢过五郎君和舅郎主的好意,只是方才见舅郎主身边之人有带着茶叶和茶具等物,婢子这便去切一壶茶水送来吧!”
“如此就有劳了。”谢羊黎笑道,“之前曾收到阿暖的言语,提起小娘子颇善茶道,区区此番倒是有口福了。”
水奴又回礼道声“过奖”,之后便告辞离开。
“阿暖。”谢羊黎又看向殷暖道,“这一路可受了委屈?”
殷暖摇摇头,“不曾,多谢阿舅。”
谢羊黎叹道:“阿暖果真是长大了,阿舅都听不到真话了。”
殷暖有些赧然,忽而想起一事,忙又问道,“阿舅,外祖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安好?”
“自是好的,只是常念叨你和阿姊。”谢羊黎一挑眉,忽然问道,“这便是谢三的说辞?”
他问的莫名,殷暖却立刻明白过来,“是,阿
第一三九章 来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