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家僮,倒好似一个被人惯坏了的大家闺秀似的。这么容易就哭,果然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那衣服上的味道不是公……水奴的。难道你家五郎君身上会有几十年不洗澡之后留下的恶臭不成?”
“没有。”阿元慌忙摇头,“五郎君那样高洁喜净的人,怎么可能?”
“那就是了。”因田转身就走。
“去哪儿?”阿元放下心来,慌忙追上去。
片刻之后,两人又站在先前那个破旧的马车旁。
“因田阿姊,现在咱们去哪儿?”
因田在周围转了几圈,而后道:“从这个方向走”
“为什么?”阿元记得她之前说过水奴阿姊的讯息就是在这里断了的。
“这里。”因田指着地上的痕迹道,“这里这么荒芜应该很少有人经过的,然而这个痕迹还这么新,时间应该和水奴他们到达此地的差不多。”
“所以水奴阿姊和五郎君很可能是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我也不知道。”因田道,“且随着这个方向去看看吧,现在也别无它法。”
因为被贩卖的奴仆较多,行程较慢。一众奴仆早被饿得没了丝毫力气,便连看守的也颇为疲倦,故而看管对比之前要松懈许多。
这天晚上,众人都已经睡下,只殷暖和王倾尹依然一如既往的清醒着。
“殷阿弟,你在想什么,怎么还不睡?”此时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也没力气说话大声了。
“睡不着。”殷暖道,“王阿兄也是吗?”
“怎么可能安心睡下呢?”王倾尹叹息道,“遭逢如此大难,仆若自
第一二六章 量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