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些疼痛,还能自如的活动,确实并未伤着筋骨。又想起这一路上的经历,颇有些五味陈杂。
“仆姓殷名奴。”殷暖顿了一下,说道,“仆伤势并无大碍。多谢王阿兄。”
“殷阿弟无须客气。”王倾尹说着,忽然又道,“不过姓殷吗,是新安的大家之姓呢。”
“许是巧合吧。”殷暖道,“王阿兄也去过新安”
“殷家之名传遍天下,便不是新安人也多有耳闻。”王倾尹道,“不过仆确实是新安人士。”
殷暖惊讶道:“那阿兄缘何会在此处”
毕竟王倾尹既不是胡人,而且谈吐颇为不凡,也不像是卖身为奴的人家出来的。
“不过一个大意便着了人贩的道。”王倾尹苦笑道,“住店时被下了,待醒来之后便在此处了。对了,殷阿弟先前可是遭遇什么大难,如何会落得如此结局”
殷暖道:“前往临川探亲的途中遇上山贼。”
“山贼”王倾尹惊讶的道,“之前路过殷阿弟遭难的地方之时,那王大曾说,那里并无山贼出没,除了野兽偶尔路过,颇为安全。”
殷暖闻言心里只剩下无奈,苦笑道:“许是新落寇的吧仆刚好遇见了。”
“那只能这样解释了。”王倾尹道,“不过殷阿弟你真是好心态,遭逢如此大难依然安之若素如此。”
此时王大又拿着马鞭骑着马巡视过来,两人便没了声音。
殷暖垂下眼,暗自思索着目前的状况,想着逃脱的方法。马车车队很长,被贩卖的奴仆少说也有百人以上,十几个看守的人或拿着马鞭或拿着大刀,来回巡视着。
第一二四章 多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