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虽然一开始我有想过直接分成两组轮换守夜,但是人数太多,实在不利于安排。”
因田又归于沉默,她有些不解。为什么同是多话。公主就给人一种安安静静的在叙说的感觉,而这个叫做阿元的就这么聒噪呢
阿元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注意力很快又转到羊群身上。反正因田对谁都是这样,又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也没什么挫败的。
却说水奴出了私庄之后。未做耽搁。直接去到离私庄不远的一个小镇上租了一辆马车前往临川。
她确定去往临川,并不是因为那是殷暖她们此次所走的道,而是想着另一个可能三妾罗氏娘家也在临川。且今年刚好搭上赵家的商路,两年前赵氏能下得了狠心要除去殷暖,难保罗氏不会因为想要讨好赵氏而使出什么毒计。她不知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然而就算只是一点可能,她也绝不允许发生。
车夫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自上路之后,许是因为路途遥远,极为无趣,便开始与水奴搭话。
“小娘子独自一人上路吗这样可不安全呐”
马车有些破败,两边的窗棂已经掉落一边,无门,只一块破旧的帘子隔着。水奴头上戴着四面围着纱帘的藤帽,微垂着头,看不清面上表情如何,闻言回道:
“儿家有急事,劳驾快些赶路。”
“好嘞。”车夫吆喝一声,又说道,“小娘子放心吧,这条道我走过很多次了,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送你到达。”
而殷暖等人因为赶路心切,不过申时左右,就已经出了新安的地界。
“五郎君。”穗映掀开马车车
第一一六章 伤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