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水奴就好。”
“水奴?”
“嗯。”水奴点头,又确认了一遍。
“好的。”那女郎似是犹豫了一下,而后说道,“水奴,你也叫我因田就是。”
水奴点头,因田了又不动神色的打量她几眼。方才回身,想要扶车上的阿元下来,谁知她才伸出手去,阿元“呼”的一下跳下马车。瞬间挂在水奴身上。
“水奴阿姊,你看这里风景果然很好吧?心里有没有愉快些?对了,我不能这样挂着你,五郎君说不然你会累着。”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融入了这一片山水,一下子便脱离了殷家条条框框的限制。让听见的人都跟着轻松起来。
因田却只是盯着她依旧搭在水奴肩上的手臂,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阿元也来了?”闫翁回头看向几人的方向,笑道,“好久没见,倒是越发的活泼了。”
“阿元见过闫翁。”阿元见闫余和自己说话,立即规规矩矩的见礼,“对了,小阿弟他们在吗,婢子给他们带了糕点来。”
“如此那群小子可要乐坏了。”闫余捋着胡子,看向水奴道。“这就是水奴娘子吧?”
“水奴。”殷暖走到她身边,给她介绍道,“这位是管理砚庄的闫翁。”
水奴行礼,“婢子水奴见过闫翁。”
闫翁笑道:“水奴不必客气,同为主人的荫衣食客,老仆不过占了年岁上的便宜而已。”
“闫翁此言差矣。”殷暖道,“阿母常说,砚庄能得如此,多亏闫翁管理有方。”
几人又客气几句,闫翁便迎着殷暖等人进了庄里。因为
第一〇五章 庄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