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听见,并无多大关系。”
殷暖下意识的问道:“也是这样躲着听的?”
殷婴闻言,一向俊秀沉闷的面上竟好似带了几分赧然,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此类言语不可于人前说,吾听见时自然也只能如此时这般,于无意中听见。”
“那阿婴……”殷暖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可有受到影响?”
“没有。”殷婴摇头,说道,“流言蜚语过耳即散,何必记在心上?”
意料中的答案。殷暖叹了口气,不过同时也放心了些,至少殷婴没被影响到就好。
“阿婴,你这几天都和我一起习文,真的是像他们所说。因为阿父辞了你习武的西宾吗?”
“……”
殷暖又叹气,果然还是受到影响的。
“阿婴,要不我拜托阿母给你找个习武的西宾来?突然停了一段时日不练会很不好吧?”
“多谢阿兄,不过不用的,吾有西宾。”
“嗯?”殷暖惊讶的看着他,“可是你的西宾不是已经……”
殷婴摇头,“教吾习武的西宾来自江湖,不拘于庙堂之上的那些形式,他说吾乃可造之材,不愿错过。所以虽然被阿父辞退,却还是每隔两日便会在卯时左右出现在吾的院子,教习吾的武艺。”
他说这话时依然不悲不喜,好似言语间被夸“可造之材”的人不是他一般,真正是宠辱不惊。殷暖闻言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对方果然如阿婴所言,确是高人无疑,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
又过了大概月余左右,水奴的身体终于大好,那些伤落痂之后。竟一点痕迹也
第一〇四章 私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