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未理他言语,只是面对着殷颂,泪流满面,低首说道,“是,妾身对郎主从不曾有过一句假话。”
“也就是说这块巾帕确是你的无疑?”
既然无人知晓她的名。自然无有污蔑一说。
“是。”
殷颂顿了顿。才又问道:“二郎的珠子如何会在你这里?“
声音里压抑着的怒气让堂上众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的动静稍微大了一些不小心触了逆鳞。殷照费了好大的劲才止住自己浑身的颤抖,脸色惨白。双眼绝望又期待的看着元氏。
吃了殷婴给的药丸之后好容易缓了片刻的疼痛又渐渐侵蚀了身体,水奴却只是睁着眼看着眼前这闹剧一般的家丑,每个人都像是在演绎一场戏,把人性里最丑陋的那一面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殷暖蹲下身。用手悄悄扶住她身子,在其他人的视线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落在元氏身上的时候。只有他依旧用那一双温柔又清透的眸子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毫不作伪的关切。
水奴摇头,对他示意自己无事。
元氏抬起头,额头上的血流了满面。看起来凄厉有恐怖。她的视线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殷照身上。而对方却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明显惊慌害怕,那面上满满的后悔莫及让她忽然想起那个被生生杖毙的婢女。
其实。自己和容柳又有什么两样?一样的认人不清,所托非人。
“郎主。”元氏忽然缓缓开口。凄凄道,“你处死妾身吧,这珠子是妾身趁二郎君不注意时暗中偷拿的。”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第九十八章 戏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