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
“郎主。”元氏急道,“如何信不得?家僮虽是身份低微,但不代表就说不出实话来,有些事既然敢做,还怕人说不成?”
“就是。”罗氏接道。“妾身也有些好奇。是真是假,且听这婢女说完之后再做评断便是。”
她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元氏这一次是在针对谢氏。既是如此,自然乐见其成。
殷暖虽疑惑水奴为何会说出此言,但也未多想,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伤上。就怕自己一个晃神她就支持不住。
水奴道:“司园有个叫做容柳的婢女,针绣极佳。旁人难以望其项背,大娘和五郎君平素所用之物几乎都出自其手。”
罗氏接道:“那婢女妾身也听说过,确实有一手难得的好手艺。”
她旁边的殷照乍一听见这个名字倒是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看向元氏。有些奇怪她主导这一切究竟是什么目的。而他旁边的殷婴老僧入定一般,面上一丝表情也无,好像堂上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世界之外。
元氏也有些疑惑。水奴所提到的容柳、针绣等这些词让她有些不安,不过听见水奴把容柳和谢氏联系在一起提出来。又放心不少。
堂上众人各异的神色与水奴毫不相干,她只是以一贯平淡的口吻继续道:“容柳离世之后,婢子曾经在她屋子里拾得一块巾帕,面料是极为华贵的天香绢,不是家僮能用得上的。”
元氏闻言面色一变,心里一个激灵,立即便想起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那一块巾帕。还未等她开口,就听罗氏又接过话茬道:
“这有什么?家僮没有资格用,那就是主人的了
第九十五章 秘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