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郎主一直身体健朗,只是之前听闻殿下噩耗,担忧之下染了风寒。不过近日已经大安”
“那就好,他老人家一直疼我,若是有什么意外,我实在难辞其咎。”
王友朝道:“殿下请放心,如今知道殿下平安,郎主欣喜之下,定会立即痊愈的。”
司马君璧点点头,王友朝顿了顿,鼓起勇气道:“微臣有一疑问,公主何不早日回宫,而是留在殷家……”
他本来想说为何留在殷家为奴做婢?又觉此言太过无礼,故而略过。
“有些事耽搁了,以后若有机会我自会向外祖父说明。”
“是。”王友朝忙认罪,“微臣冒犯了。”
“并未怪你。”抬头见王郡守满脸惶恐,司马君璧又垂下眼睑,罢了,这种对地位的尊敬和崇拜,非是一朝一夕能改变过来的。就像她的画像一般,衣服都画得极为传神,是因为那衣服所代表的地位为人所瞩目,而她本身,反倒被人忽略了。
“王郡守。”
“微臣在。”
事不宜迟,司马君璧道,“我今日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想比你已经知晓。”
“是……”想起自己先前推诿的言辞,王友朝头上冒出汗滴来,“因为水匪一事?”
天色彻底昏暗下来,水奴推门进来。
“阿姊!”殷暖从书卷里抬起头来,看着她。
“水奴阿姊。”阿元立刻迎上去,“你回来啦,刚去哪儿了?”
水奴道:“在院子里迷了路,耽搁了一会儿。”
之后半个时辰不到,郡守便亲自来到几人所住的
第七十四章 殿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