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仿佛安静了一般，也仿佛失去了颜色，哪怕是天空的雷声、雨声，还是下面的厮杀惨叫声，在这一刻都消失了，黑白色的天地没有一丝情感。
他听到了声音，那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地跳着，他知道，他还活着，痛苦继续存在着。
他的泪水夹杂着雨水，点落在地面的鲜血上，竟掀起一阵涟漪。
“秦岚？”灵溪红肿着眼睛，“你怎么了？”
“他听不到，”栾天沉重地看着木灵川，“这种东西你我早有体会，告诉我是选择离开还是……”
“栾天，当初我们选择离开对吗？”木灵川闭着眼睛，“你觉得我们是对是错？”
“我们的选择没有错，苏袍的选择没有错，苍洹的选择更没有错，这我们都知道，”栾天幽幽地问道，“那到底什么错了，哪一个环节错了？为什么总是得不到最想要的结果？”
“留下吧，”木灵川将头转向另一边，他不忍心看向秦岚，“保他一命，也当时为当初我们的选择做出补偿！”
“当初我们对不起苏袍，对不起苍洹，现在真的可以弥补吗？”栾天沉重地看向秦岚，“保住他后，我们就此恩断义绝吧！”
木灵川没有说话，他仿佛料到了一样。
“早在那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做出决断，却没想到拖到了现在，”栾天取出匕首，将袖子隔断，“青玉的弟子和我这个海天无恶不作的混世魔王混在一起，也不是个事你说是吧！”
隔断的袖袍落到被鲜血然后的土地，干净的布料变得污秽不堪。
……
战斗的化凡们因为公良齐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复仇（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