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者几十年间容貌不会有太多变化,姑且试试!”
不一会,张长老便将秦岚几十年前的画像那来,其他人都不敢靠近观察,所以只有牧亦然皱着眉头寻找相同之处。
“像又不像,”牧亦然皱着眉说道,“虽有几分相似,可这画像中的秦岚虽有几分惆怅,可却依然稚嫩,眼神中依然清澈。可我见那人目光空洞,面露沧桑,甚至有些……有些……阴冷!”
“你是说两人虽有相似,但气质却完全相反是吗?”
“是!”牧亦然突然说,“父亲,可有秦岚在酒楼喝茶时望向窗外的画像?”
“什么意思?”
“那人和我聊天时最多的便是看路上的行人!”
牧君泰示意张长老,张长老会意,退下去寻找。
不一会那来一个光球,说道:“这是丁瀚文成为城主那天的全过程,里面应该有。”。
牧亦然强了过去,他有感觉画像中人和他见到的人是同一个,可他不确定,他知道不确定的东西说出来是完全的不负责。
看了许久,牧亦然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