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诚贞,点了点头,赞成了她的提议。回首:又望了望身后,萧靖与郑青宇同几个“行尸”的战况正处胶着的状态。估计,以他们的身手,一时半会儿的吃不了大亏;脱身,应是不成问题。终是,狠了狠心,和诚贞一道,撒开了脚丫子,向着回程开始奔跑。
这半日的,没吃多少,没喝多少;路,倒是没少跑。我得承认,自己累得快要虚脱了。若不是凭着体内,一股原自“逃生”本能的精神上的亢奋在支撑着,早就趴下了。
丁诚贞的情形,比我好不了多少;尤其她脚下的装备,还是一双有跟的鞋子,实在不适合跑动。
两个人,行疾如飞,跑得大汗淋漓;总算是又回到了出发的起点——酒店正门前,景观道上的大槐树下。
不看还好,定睛一瞧:我和诚贞,异口同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心头,一阵阵的慌乱,惊讶得张口结舌,差点没把各自的下巴掉在地上。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被绑在树下昏迷着的大伯,已然不见了影子!只留下一条纯白色的布条,孤伶伶地丢弃在地上;让看的人,无凭无由的心慌意乱。
我与诚贞,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了看,心烦得真想大声骂两句脏话来痛快痛快。怕什么,来什么;越是求天求地的想着千万不要再横生枝节,偏偏又意外频发。这是,老天爷在故意耍着人玩儿不成?大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失了踪,定是凶多吉少。无论他是真的疯了,还是没有发疯,结果都是一样的:要么,是会要了我们的命;要么,是送掉了他自己的命。
一时之间,令人心焦不已。
诚贞,走过去,从地上将布条拾了起来,
第七十四章 杀机(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