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智商。
我,很不合时宜。这是,我早就明白的事。
没办法,谁让我“有病”呢。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出了几站地。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停停走走,既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
车窗外——月隐云后,星光寥落;大风骤起,树影斑驳……泠泠渺渺间,闻得段段恍如割裂金属细响,直钻进耳膜,针刺般扯着脆弱的脑神经。
我怀疑,久违的头痛又要造访我了。正如老话说,风是雨的头;耳鸣,便是我顽固型头疼病发的先兆。
我从没有在接近深夜,还在路上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坐末班车。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容易自惊自吓的缘故;我总觉得,不大宽敞的车厢里,笼罩着一团阴森,怪异的气氛。
如此,纤细的,焦灼的,犹如冰水缓缓爬上肌肤,丝丝渗入肺腑,漫上心头的忐忑,和惊忙;像一张冰冷的丝网,桎梏着我的全身……让我周身发紧,心跳失常。
没什么的,是我太紧张了吧?!我,只是情绪不太稳定,一会儿睡前吃两片药,就会好的。
我,一声又一声地在心底安抚着自己。再挺过三站地,我,就下车了。
惊惊撞撞地,溜着视线,扫了扫车上的人:他们,静悄悄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看视频,读小说,玩游戏;面色如常之下,竟出奇地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麻木,和稀微病态的淡然。
总感觉,有哪里是不太对劲儿的。
我想,我是多虑了。
照道理来讲:他们,才是正常人。我才是那个,杞人忧天地做着自己吓唬自己玩的无聊之人。
第一章 突发事件(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