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后，肖九成脸皮抽搐不已，整个身心瞬间摔落万丈深渊！
不愿接受、难以相信、不甘心、憎恨、愤怒、不安，以及莫名的害怕……
数之不清的复杂情绪如万千蝗虫一般啃咬着肖九成的身心和意识，再想起凌雪儿的态度，他的心理防线在刹那间崩溃了。
他连挣扎的心思都没有了，任赵昊邈踩着，他则笑着，脸皮抽搐的笑着。
无法描述他这种笑容，看着有些惊悚！
赵昊邈却是很享受肖九成的笑容，他压着内心的兴奋道：
“肖大少，多谢承让了，肖大少的修为让赵某心服。”
说完，赵昊邈撤回脚，转身下场。
场间剩下肖九成在那里躺着，他受伤的程度还没到爬不起来的地步，但赵昊邈刚才那一脚所施加的凌辱，以及对凌雪儿的失望，像两座大山一样压着他的身心，他还真爬不起来了……
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有人感叹，有人取笑，有人可怜他。
无论是哪一种，都相当于是一种羞辱。
只是，以前，肖九成何曾被人取笑过！？又何曾需要人可怜过！？
这些东西在以前都和他无关，但现在，都属于他！
叶凡也叹了一口气，不知说什么好，之前还想着赵昊邈是不是另有手段，现在知道了，赵昊邈确实没有杀肖九成，但这一脚，踏碎了肖九成的信念，也把肖九成之前所树立的名望都踏得支离破碎。
试想，以后大伙会怎么看肖九成？老少妇孺都会知道他在赵昊邈的脚下苟且捡回了一条性命！
肖九成的人生，说不
第1639章 确实没杀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