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求援,晚生丢了一条小命事小,只怕家叔与此时牵连甚大,那奸相狗急跳墙,则潼川路危矣,大宋江山危矣。”
此人话里话外只说他叔叔刘整与此事牵连,却又提到自己来郭府求援之事,乃是让郭靖黄蓉定要保密此时,否者郭府也与此时牵连甚大,此人心思诡谲,思虑慎密,不在杨过之下,言行却更像另一个人,黄蓉心中跳出一个名字,欧阳克。
郭靖问道:“那奸相到底如何害你叔父?”
那贾似道早已恶名在外,是以郭靖说起这位大宋宰相时毫无敬意,不过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那刘三郎听郭靖随口称呼贾似道为奸相,心下也放下大半。
那刘三郎跪在地上,将事情来龙去脉慢慢说得清楚,原来刘整的恩师江万载因不满贾似道专权误国,愤而辞归故里,贾似道为了排除异己,弄出个“打算法”,凡前线将领支取府库钱粮以度军用者,一律加以侵盗掩匿的罪名治罪,一时获罪者无数,刘整在潼川几乎无将可派,谁知祸不单行,鄂州安抚使吕文德,又与sc制置使俞兴勾结陷害刘整,网罗罪名,奸相贾似道已经派了朝廷钦差往泸州而去了。
郭靖只听得虎目圆睁,咬牙切齿,喝道:“奸相误国,不若早诛杀之,以免遗患!”
黄蓉安抚郭靖道:“靖哥哥先别着急,那奸相此刻身在临安,要杀他也不能急在一时,得先把蒙哥赶回去,才能区处不是?”
郭靖叹息道:“如今我大宋已是遍地狼烟,内忧外患,若不是秦桧、贾似道等悲尸位素餐,空口误国,如何能落得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