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醉梦和纯夏作为初赛第一场中唯一的两个幸存者,很快要以两人小队来迎接决赛。
即使决赛迫在眉睫,局势万分紧张,可纯夏依然没有一丝一毫去关注的兴趣。三天来,她除了给围墙下面摆放着的那一排花浇水,剩下的时间全用来整理哥哥的遗物和发呆,就连以前纯夏最不耻的那些成人书刊,她也都一本本整齐的放进了箱子中。
天色渐晚,院子里有些凉了,纯夏缓缓站起来,准备将最后几本书也收纳起来——那几本书藏在书桌抽屉的下面,那种地方恐怕只有男人才能找得到。
“若是换做以前,恐怕我又要把哥哥暴打一顿了吧……”纯夏苦涩的笑着将书抱起,书里却突然掉出一张信纸。
纯夏打开一看,那居然是哥哥的笔迹,而信上的内容,居然是写给段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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