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林先生这么晚还不准备睡觉吗?”宁霜筱问。
“高兴,睡不着,也不准备睡。”佩林笑着说:“你呢?也睡不着吗?”
宁霜筱点点头:“想家里人,心里有些难受。”
佩林心中一酸,说不出的难受,故作镇定道:“家里人嘛,回去就可以见到了。”
宁霜筱摇摇头:“有的人,永远也见不到了。”
佩林和她都是一阵沉默,过一了会儿,佩林招呼道:“别站着啊,你过来坐,咱俩——聊聊。”
宁霜筱应了,过来坐下,和他隔着一张桌子。
都没有说话,宁霜筱抬头道:“佩林先生的汉语和谁学的啊?”
她是最早知道佩林会说汉语的人之一,佩林这个外国人能把一门语言说得这么好,真是让她无法不啧啧称奇。
而且……他甚至能唱中国的流行歌曲,这已经是太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就是五音不全公鸭嗓,和她记忆中的某个人有些相像。
一想起滑稽搞怪的哥哥,她又忍不住轻轻地笑。
“我啊?呵!我觉得没什么难度啊。”——父母也是说这样的说话,兄妹两个也是这样的话,全中国的人也是说这样的话。如果自己不会那倒是怪了。佩林心想。
宁霜筱却以为是佩林“天赋异禀”——尽管陆逐虎也有这样的天赋,但毕竟汉语还是最难的语言之一:“那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不过,为什么您既然会汉语,为什么从来不告诉其他人呢?”
佩林道:“因为如果别人不知道我会他们的语言——他们才敢在我面前说真话。”他又想起此前在与伊朗的比赛
第二百六十二章:我种的柿子树怎么样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