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飞机直接插嘴,把佩林没有说出来半句话说出来:“我们不也是学了个半吊子功夫,就出来骗球迷的钱吗?——您就想说出这个,不黑我们就不开心是吧!”
于羊思索了一会儿,恍然道:“哦哦,我知道您这时为什么讥讽我们了——教练您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满足自己现在取得的成绩,要拎得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戒躁戒躁,继续提高自己的水平,才能在决赛时发挥出色,是不是?”
佩林摇了摇头,和善道:“不是——原因很简单,我就吃过街头按摩的亏,疼死了,所以我也想你们尝尝我当时那种惨痛的感觉。否则——我心里不平衡啊!”
球员们:“……”(我圈圈你个叉叉……)
佩林笑道:“不要生气,走,我们现在就去里约冒险!”
然后严肃下来:“不过,我们不是孤独的。到里约之后,我们先去看望一群人。”
……
决赛前,里约一直在断断续续下雨。
时而暴虐般大雨滂沱,时而小憩片刻。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淘气。
在里约的人们都说,下雨是为巴西流泪,因为他们对足球倾注了那么多情感,不应该收获这样的结局。
“巴西已经出局,我希望世界杯早点结束,这样日子会轻松一些。”一位里约当地艺术装潢品店的老板这样说道。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没有必要这样悲观沮丧。
因为——中国人来了!
“你知道吗?中国人来了!”
“中国人都有钱啊!”
很快,里约的各种店铺老板都因为中国人的到来赚得钵
第二百一十八章 露天的“唐人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