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倒让公子笑话了。公子的金玉良言,奴家谨记在心。情感的确是歌舞的灵魂,公子指点的是,奴家的歌舞确实有些保守了,应该开放一些。”
虽然对于刘烨口中的新词有些不明了,但她也现炒现卖,一知半解的说了出来。
这会轮到苏则愣住了,他忍不住看了看这女子,心道:“不会吧,这女子真的明白?”
素问拿起苏则的酒杯,奉道他的面前,展颜道:“愿公子教我!”
刘烨乐了,这女的要给他端酒呢。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老老实实的坐着,任由素问端了一杯酒。
无功不受禄,既然受了美人一杯酒,就要替人家出份力了。
刘烨站直了身子,道:“素问小姐,敢问你对这花魁有几分把握?”
素问皱了皱眉,半响才自嘲道:“当日在扬州时,奴家还自问是这花魁的不二人选。可是来到这上元县才知晓了小看了天下巾帼。别的不说,就说这应天府的金陵四艳。这四人琴箫歌舞各占一绝,一身的本领都不在奴家之下。”
她忽然握住了刘烨的小手,诚恳道:“秦淮花会的花魁奴家势在必得,还请公子助一臂之力。事成之日,便是奴家报答公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