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从来就不曾记得,那个因生他难产而死的母亲,究竞长的什么模样。
母亲得印迹越发模糊,但姐姐的印迹是日发消晰的。
父亲是个深沉厚重的人。
父爱永远代替不了母爱。
整日忙于家族族事物的父亲是永不停歇的机器,疏忽了对他们姐弟应有的慈爱。
他这样想着,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城外的官道,队伍渐远,他抹一把脸上的雪融化的水,没有爬起,索性躺在雪地,呆呆的望天。
雪停了,偶尔有几片雪花被风卷起迷住他的眼。云淡了,天依旧灰蒙蒙,似乎在酝酿,另一场雪的到来。
锁吶声消失在雪野之中,听不到声响,他绝望了,姐姐真的嫁了,此后,盛家只是她的娘家,她也许来,也许不来
他很想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如果哭能改变一切。
雪咯吱咯吱的轻响,那是兽皮靴才能踏出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在很远以外就能闻出,他天生的对气息敏感,不,是对一切都敏感,天,地,元气,精神,异兽,药材,丹药。
盛春秋在他身边坐下,没用功力将雪振散。他就坐在雪里,双手后支,也仰头望天。
“还伤感?”
“不伤感,伤心。”
“对,应该伤心。”
“姐姐不想我伤心。”
“是的。弱者连伤心的权力也没有。”
“我不是弱者。”
“强者根本不会伤心。”
“那你来做什么呢!”
“我只是有些伤感。”
9*废材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