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地制宜的做法确实值得今后冶司衙门借鉴。
只是案子问到现在,显然并无实质性进展。钱荒顾名思义就是钱币不够用,既然朝廷统筹规划的岁铸定额一直都没有变化,两大钱监也都按计划落实了,去年却突然爆发大规模钱荒,那么钱监每年鼓铸的铁钱都跑到哪里去了?显而易见,接下来就得追查三十万贯岁铸钱的行踪了。
在追查三十万岁铸钱的行踪之前,自然得先了解清楚岁铸钱的流转环节。一个月前轩辕昭在工部和户部参加短期训习的时候,曾专门向钱宝主事讨教过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流转环节很简单,两大钱监先从淮西转运司借贷一笔钱,采买铁矿石等铸钱所用的原材料,以及支付鼓铸匠作、役卒等人工费用,等到钱监生产出三十万贯岁铸钱之后,全数交付给漕司偿还借贷。
随后宁江官府则从漕司把这三十万贯岁铸钱借贷出来,用于和籴、官俸、军饷、杂役开支以及采买茶盐酒等日常开支。宁江官府征收夏秋两地税、商税、户税等税收之后,用于偿还三十万借贷款,漕司拿到这个还款之后再借给钱监维持正常生产运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面有众多流转环节,无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有可能造成钱荒。
从流转环节里可以显而易见,除了宁江官府、两大钱监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衙门,那就是淮西转运司。无论是官府或是钱监,都与漕司有直接借贷往来,因此漕司是一个相当关键的中间环节。
唐崇璟在就任宁江通判之前,就曾是朝廷户部的税务郎官,对于这里面的弯弯绕,他比谁都清楚,因此转头对张
第五十八章 府城平叛(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