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恐地赶回去了。
叶正途手里捏着那份韦大伦的招罪供词,暗自兴奋不已,明日早朝之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呈奏给皇上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了,天道宗不是最擅长指鹿为马把白的描成黑的吗?这—次也让他朱季夫尝尝被人下套的苦涩滋味,让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朱季夫正如叶正途所料,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心里苦涩的很。
朱季夫从贡院驿馆回到府上就把身边的幕僚高参找来商议,大家七嘴八舌的众说纷纭,最后终于达成共识,一致认为死里逃生的叶正途,肯定会借机把事情闹大,至于如何应对,却没人能贡献出切实可行的渡危良策。
此刻朱季夫正独自坐在书房里自怨自艾,现如今他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力邀刘洛师生前来南朝置啄助威,还没吃到羊肉就惹了一身的臊气。
海东青的猎鹰刺杀叶正途,刘洛的妻侄韦大伦是目前唯的一当事知情人,这个时候急需他来澄清事实,但是这个人却从事发到现在一直下落不明,当真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朝廷六部百司,上上下下几乎全都是天道宗的人,搁在以前,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都能弹压下来,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这次不行了,被刺的事主可是事功宗的宗主,当今圣上的老师,他如果到皇上那里告上一状,这事情绝对小不了,弄不好真是会死人的。
朱季夫正在一筹莫展坐着生闷气,管家跑过来递给他一张字条。
他展开一看,上面寥寥草草地写了十来个蝇头小楷:叶入宫面圣,甚急,未果,已回。落款人只有一个字:礼。
第三十七章 两宗主和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