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知,别人或许是以精忠报国为噱头,暗行沽名钓誉之实,但晚生绝无可能拿复仇雪耻开玩笑!”
叶正途立即对轩辕昭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里面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他随口哦了一声,吊斜眼紧盯着轩辕昭道:“何以见得?”
接下来轩辕昭便把九岁那年赵家庄发生的大屠杀惨案讲述了一遍,他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叶正途从刚开始的漠然冷淡,逐渐变得庄重肃穆,到最后两只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
轩辕昭唇干舌燥的说了大半天,他的话头刚刚打住,叶正途便急不可待的问道:“你是汴京赵家庄的孤儿?令尊的名讳如何称呼?”
轩辕昭讲述完之后,正低着头暗自神伤。他只要想起当年那桩血案,就等于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几乎让人痛不欲生,每一次都需要经过很长时间调整心态,才能慢慢恢复正常。
听到叶正途的问话,他脸色惨白,抬起头缓缓说道:“晚生的本名叫赵元朗,家父名讳赵弘胤。”
叶正途听到赵弘胤三个字,突然浑身一震,犀利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惊奇之色,不过稍纵即逝,一切了无痕迹。
两人沉默了半晌,叶正途扭头瞄了轩辕昭一眼,见他仍低着头沉浸在悲痛之中,这才语气平缓地劝慰道:“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坎坷。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必过于悲伤。赵家庄死了一千多口子,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活着,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这番话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从叶正途的嘴里说出来,实属难得,熟悉他的人应该都很清楚,这可能是迄今为止他说过的最温情最体贴的言辞了。
第十九章 门坎有点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