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脖子之上喷出大量的鲜血,云曦和他的距离很近,这一下可是被弄了满身的血污。
“当啷!”
云曦手中的匕首吊在地上,她嘴唇颤抖,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满是鲜血的双手,整个人处在一种呆滞与惊恐之中。
陈然站在不远处,就这样看着她,如果他没看错,云曦估计连只鸡都没杀过,更何况今天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干掉。
陈然看着眼前之人,不由的想起了当年培养罗刹的时候,和眼前是多么的相似,只不过罗刹是大吐特吐的吐了三天,将自己关在小房间之内不敢出来。
他没有去打扰云曦,这种心理上的恐惧只有自己慢慢适应才行,跨过了道门槛就好了。
良久之后,云曦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哭起来,这个时候陈然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树苗长在大树的萌阴之下,永远成不了材,雏鸟总有一天要展翅翱翔,你父亲以前是你的保护伞,现在我是你坚实的臂膀,但人能依靠的永远都是自己!”陈然声音淡淡,似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