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家伙倒很硬气。
“哦?不错,知道这个时候摇尾乞怜没有任何用,杀你倒不至于,但惩罚还是免不了的!”陈然说着便是一脚踏出,脚底板狠狠的闷在这家伙的胸口上。
“啊!”
朱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陈然这一脚直接踹断了他的胸椎骨,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但陈然却在这个时候手指连动,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甩了出去。
“噗噗噗…”银针全根扎进朱奇的皮肉之中。
“你要对我做了什么?”
陈然摸了摸鼻子笑道:“没什么,只是对你的惩罚了而已,现在你可以滚了!”
朱奇有些不敢置信,狐疑的看了看陈然,随后一咬牙,便冲了出去,这家伙跑到的挺快,一溜烟的功夫,就跑的没了人影。
“老大,你不是常说,斩草要除根吗?”
陈然笑了笑:“不错,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斩草除根,一个小小的朱家对我们造不成任何威胁,而且刚才我刺他的那几枚银针,封了他的生门,这朱奇顶多还能活一个月,而且怀疑株式会和大和财团后面应该还有人,留下这家伙,或许可以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