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霍小山不知道是啥,但俄文长得和英文不一样,霍小山却是知道的。
这才是他叫住这名教师的真实理由。
那个教师有些不耐烦了,他反而觉得霍小山有些磨叽便道:“你就说什么事吧?”
那话里的意思显然是默认他是懂俄文的,虽然有些不耐烦,只不过到底是读书的斯文人没有在对霍小山的问话后加上“磨叽”这个词。
“学生要随长官到东北去接收被日寇占领的东三省要和苏联人打交道,只是不懂俄语,能否劳驾先生把我这本书给注上音。
学生也知先生清苦手无余钱给这位兄弟,但学生愿意多出一些钱作为先生注音的酬劳,然后先生可把学生这点钱捐给这位兄弟,于先生来讲只是举手之劳,于这位兄弟来讲岂不是也是善事一桩?”
你看平时霍小山不言语是不言语的,可是此时对这位教师模样的人那就是一个彬彬有礼,嘴中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着,而自己则是一口一个“学生”的自称着。
那个教师先生就看到霍小山从兜里摸出来两张大额钞票来,却是已将其中一张放到了那名士兵身前的破碗里了。
而霍小山把那钱一放到了那名双腿已失的士兵的碗里,那名士兵对霍小山又是感激却是又以期待的眼神看向了那名教师。
那个教师还没想好是否帮霍小山译书呢,见了霍小山已是先放钱了,而那名士兵的眼神里却是充满了企盼,一时之间便有些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读书人也有多种的,固然有那种墙头草随风倒似的御用文人却也绝不乏那种“岂可弯腰事权贵让俺不得开心颜”的文人,很明显这名教书
第一七二二章 知书达礼的霍小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