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底层的小兵也只有受气的命,这年头光梗直有屁用,还需要变通。
沈冲把嘴巴贴近霍小山的耳朵,带着笑意轻声道:“这家伙太有意思了,不是鸟货,是憨货!”
“嗯?”胖子长官自然目睹下面这一幕,感觉这很伤自己作为最高长官的尊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老子说有那就是有!赔钱!”
“没有钱!”莽汉一梗脖子回道。
他那个同伴刚才和他几下撕扯后,也没管住这莽汉的嘴,反而自己手腕被捏了个生疼,只有他们湖北兵自己知道这莽汉天生力大,下手那也是不知轻重的。
他曾经和人开玩笑,在后面抱住一个人就那么用力一勒,没几天那人竟死了,竟是被勒成了内出血,他家里没办法花钱平了事,这才让他到军队厮混。
眼见这莽汉又犯了牛脾气,这同伴知道再管也没用了,就索性站到一边揉手腕子去了。
“没钱?有钱喝酒?”胖子军官不信。
“钱,钱不在你那吗?!”莽汉更生气了,伸手一指胖子军官那垂下来掩在桌子后的右手。
“嗯哼。”胖子军官干咳了一声,极为少见地老脸一红。
作为当事人的莽汉和胖子军官自然知道这钱指的是什么,而其余在场的人略一思量也是恍然大悟。
原来,莽汉给胖子军官的钱正是胖子军官手上套的那个金溜子啊!
一个金溜子能换的的酒那哪能是用坛子算的用缸算也不为过吧!更别提几套桌椅板凳了,黑!真是太黑了,真是太特么的黑了!所有人都在心里异口同声地大喊。
“你们的事先放一边去
第一六九章 出人意料的赔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