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人的)腌臜一气同流合污了。
李棒槌一边与那意欲“手持龙泉诛小丑”的老者闲聊着,一边暗自盘算着这节车厢里的情况。
鬼子算那少佐有四个,还有三个便衣队的特务。
而与那鬼子喝酒的良民一伙能看到的有三个人,在别的普通人眼里看他们是没有骨气的汉奸,可是在富有地下斗争经验的李棒槌看来,这三个人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们真是抗联同志的话,难道他们真的要搞掉鬼子这列军火车?
李棒槌思来想去也不得其解,还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小心观察着这车厢里情况的微妙变化。
霍小山上车后一直都未曾说话,脸上还上带着那种同龄孩子少有的淡然,眼帘低垂,其实他心中是在默念佛号。
这些日子的奔波,霍小山从未停止过念佛,甚至在赶那毛驴车时也要念,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空灵的境界,一种无所知而又无所不知的状态,佛号清晰不受外界干扰而却又偏与外界合二为一了。
怪不得佛祖会说“不可说不可说”,却并不是佛故弄玄虚,而是这种境界全在个人体悟,语言无法表达思维不能达到。所谓起心即错动念即乖,更何况还要用言语行为表达出来,那就更不可能了。
“离世觅菩提,如同觅兔角”,霍小山想起了六祖慧能在《坛经》中所说的两句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虽然没有象李棒槌和那个对面的青年那样刻意地去观察这车厢中的人之百态,所感觉到的却并不见就得就比他们少,正所谓道在平常中啊。
对面的那个自称是变戏法的青年已经观察霍小山很长时间了,他自觉对车上
第五十六章 一路行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