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抿了抿唇。
也不知道现在的龙云湛，究竟是清醒状态，还是被控制的状态。
说实话……
夜清落倒是希望，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自我的意识。
否则对于龙云湛而言，知道自己亲手刺伤了她之后……
只怕是……
无法从愧疚中走出来了。
心神很容易陷入崩溃。
当她提及龙云湛的时候。
那圈在腰间的手，力道蓦地一紧。
男人身上的寒气，也加重了些许。
夜清落拍了下他的手背：“阿湛伤了我，也并非出自于他的意愿，是我没有顾虑到他的身体，也没有注意到他被暗幽宫的人控制了，这不能怪他。”
说着，夜清落又垂下眼帘：“而且，阿湛是我契约的人龙……他又怎么可能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呵。”男人冷笑一声。
“契约……”皇甫笙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之间有契约的关系，你应该能感应到他的存在啊？或者，你试着呼唤他？”
夜清落摇摇头：“我试过了，好像我和他之间的感应，都被切断了，我甚至感应不到我的契约灵识里，有他的存在……”
就好像，她和龙云湛之间的契约，已经解除了一样。
可，像他们契约的血契。
是根本不可能存在，解除契约这一说法啊……
除非……
被契约的那一方，死了！
这个想法，令夜清落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她连忙摇头：“不……不可能的……”
第460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