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除此之外还有一抹疯狂:“没什么,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那位老朋友,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地母眼里的慌张愈发的浓郁,她不知道金蝉子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件事情。
虽说自己从未将这件事情告诉过对方,但地母不敢保证对方没有察觉到。
而面对地母的沉默,金蝉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着地母,看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最终叹息了一声,脸上带着往日那好似阳光一般的笑容:
“对了,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没机会说。其实棋子和棋手没什么区别,规矩就是规矩,棋子打不破,棋手一样也打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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