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众人就知道江珩是来兴师问罪的!
方家老祖正要解释,一边喝酒的须阳辉将杯子重重往桌面一磕,起身对江珩道:“这事,还得问你,若非你弟子成了魔修人质,强行阻拦很可能使你弟子身首异处,我等早就出手了,何至于让他逃走。”
江珩无所谓道:“好一个人质,除魔卫道在你们看来难道不是天下之人分内之事?小徒一条命,若能换来魔道探子一条命,我想这很划算。”
这话能把人咽死。
说江珩冷血,但他为的是匡扶正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须阳辉冷哼一声道:“但他始终是你弟子,我们无权干涉。”
“也就是说,你们不打算管了?”江珩语气渐冷。
“你当师父的都不管,却让我们这些外人管,岂不可笑?”须阳辉是针锋相对,要的就是逼江珩出手,倘若江珩真有实力,也可借机逼迫他对付魔道,否则,他空有一身实力,却视弟子被掠而不管,视魔道屠戮天下而冷血观之,以此打压靖上天尊的存在,有利于门派发展,不论如何赚的都是他。
“你们说她是靖天观弟子因而不想出手即可,何必推卸责任,看来,生命在玄门中也分贵贱,别否认,这样会让我看不起你们,一个天真少女被掠而坐视不管的人,洗不白。”
“啊呀,诸位前辈也是怕魔修狗急跳墙,伤了胭脂,还请观主息怒。”方家老祖出来做和事佬。
须阳辉却笑了,只是笑声冷很道:“他明知道弟子被掠而不出手,明显要我们难堪,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想干什么。”
江珩问:“也就是说,知道的我反而有错,如果
第一百三十章 与玄门为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