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不是南海的待客之道。”
羽公老人双手拢袖,眉眼带着自嘲,声音尖细却不刺耳,柔声道:“钟家小二爷,别来无恙,当年在北原坑了我殿会一把,如今在南海又想重演一出好戏?”
钟二轻笑一声,瞥了一眼佛门阵营之中的公子小陶,语调淡然:“当年与今日有所相同,却又大不相同。”
陶无忧此刻面露寒色,盯住这位素日里性子极好,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南海同门师兄。
她想过师尊的状态极差,可能是被夺舍了。
却没有想过,自己布下的计策,要请师尊见众生,害得师尊神魂伤发,到头来居然是便宜了南海门内的叛徒。
如今钟二切断了与自己的心力联结,身上散发的魂力与师尊的波动如出一辙,分明是窃取了天大的造化。
钟二面无表情,轻柔说道:“诸位恨不得要杀了我,以泄后快?”
简肇薪没有动手,只是冷冷说道:“在场的妖孽就有好几位,哪里轮得到你来放肆?”
钟二闻言之后笑了一声。
他先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远方盘坐在大石之上的西妖,接着隔空点过东君,缓缓移动,挪到了易潇身上。
“三位妖孽。”
钟二手中拎着叶十三的道袍后衣领,目光肆无忌惮从青石和自家大师兄身上掠过,却不做停留。
他望向易潇,轻佻笑道:“也就只是三位妖孽罢了。佛门的菩萨大人被大师兄打成了重伤,大师兄被你打成了重伤,师尊被小师妹算成了重伤。”
说到这,公子小陶眉眼之中的怒火更盛一份。
钟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死可以障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