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遇上了箭雨,自知步入绝境,死路一条,也拼尽全力,至少掷出一剑,以命换命。
而这个男人跪着出场,一挪步一磕头。
连尊严都不要了,只求活命。
亲自督阵的大人平静驱马前行,绕着那人转了一圈。
轻轻说了两三句话,然后平静返回。
跪在雪地上的唐震,面色惨白。
他怔怔看着周围。
那个驱马的年轻人,应该就是那个黑袍杀人狂魔。
这片森林的出口,光源的来源,尽是一片血色。
有接近二十具尸体,连人带马都被射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染红雪地。
一片惨状,犹如人间地狱,只是那个杀人狂魔罕见的没有剥去这些人的眉心肉,唯独几具唐家供奉的尸体,被挑在了森罗道的竖旗之上,死不瞑目。
令唐震缓不过气的,是那个杀人狂魔的话。
那个杀人狂魔面无表情绕着自己转了一圈。
“你活的,可真是恶心啊”
“本侯就是想要唐家堡的消息,也不想从你口中打听了。”
“你既然愿意为北魏付出一切,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接着驱马而回。
这这是什么意思?
唐震缓缓抬起头,不敢置信。
那个年轻男人回到阵前,缓缓抬臂,复又落下。
漫天箭雨,铮然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