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道:“诸位见笑了。”
易潇沉默看着那一幅无愧于花了十年心血的墨画,这个女人十年来耗费在这一幅画卷上的心血,究竟有多少?
谁都说不清楚。
小殿下从东关月看起,一点一点挪移,北魏万里浮土,名山大川,一点未漏。
最后画风截然而止。
与西关接壤之处,笔锋开始变得极端起来。
暴戾,杀气。
狠狠泼墨,在西关处隔开一条天堑。
柳儒士没有揭开这幅画卷隐藏的另外一半。
“诸位,这幅书画仅凭现在拉开的部分,能值多少?”这个女人低下眼帘,自嘲笑了笑。
易潇眯起眼,盯住剩下那幅巨画未揭开的残余部分。
白袍老狐狸轻轻叩指敲桌子。
“十万两!”
“二十万两!”
“五十万两!”
底下轰然响起爆发般的声音。
接着白袍老狐狸再度轻轻敲桌子。
顿时鸦雀无声。
白袍老狐狸沙哑道:“再拉。”
易潇看着这个女人面无表情一点一点揭开杀伐笔触的巨画残余。
一张清秀淡笑的女人面容映入眼帘,接着是第二张妩媚女人的巨大面容。
十三张女人面容,容貌各有千秋,被这位柳大花魁藏在卷末。
此刻猛然被她拉开。
白袍老狐狸不说话,沉默看着那副巨画上的十三张女子面容。
没有点睛。
她们微笑着面对天酥楼所有人,但她
第二十七章 如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