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落在了地上,更不知道腿上又挨了多少颗石子,反正我这一百多斤就放这儿了,您老人家看好哪儿块就剁哪儿块吧。
在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鼓舞下,我终于熬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严重怀疑是古叔是因为子弹已经打光了,手边的盒子空了,所以才停止训练。
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此时我已经累的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古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直接软塌塌的瘫在了身下的铁棍上面,想动都动不了,看上去就像是铁棍上面搭了一件衣服,好再这根铁棍足够粗,下面的支撑也足够结实,并没有被我压塌,估计当时制作的时候已经充分考虑到了这种情况。
我很想诅咒做这个东西的人,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做这个东西的不外乎是古叔、老头还有康伯,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想要学本事就得能吃苦,偶尔发几句小牢骚可以转移注意力,也可以让心理平衡,起到鼓劲的作用,但是过头的话绝对不能说,而且在心里我其实是很感谢他们的。
从院子到饭厅的这几步路又是被古叔拎着走完的,虽然感觉很不好意思,可是又没有办法,我现在已经连半步都走不动了,要是爬回去的话估计连晚饭的时间都过了。
虽然一上午消耗了无数的体力,可是极度的疲劳之下却让我没有半点胃口,感觉上下眼皮直往一起凑,如果不是被康伯推了几下,恐怕直接在饭桌上就睡着了。
这时候古叔说了一句让我无比振奋的话,下午我居然可以休息,感觉这是我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了,瞬间就清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