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缝满了补丁,布料也已经被洗的很薄,都快要透明了,看到这些东西,我们算是服了,人家这才叫真正的修行,但是我们却一点都不想学。
把旧衣服和蜡烛拿在手里,按照钱串子的计划,这两件东西我们都能用的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先是找了几根长一点的树枝做成了一个将近一人高的‘田’字型四方框,然后又把剩下的树枝截成不同的长短,绑在了方框里,固定这些树枝用的就是三藏法师的旧衣服扯成的布条。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的工作也完成了,我和钱串子站在庙门前的空地上,几米之外摆的就是我们一下午的劳动成果——一个用涂过蜡烛的树枝绑成的‘福’字,外圈加了一个边框。
边框的左右两边都长出了一截,形成了两根支柱支撑在地上,而在这个‘福’字的背后还有两根粗树枝斜着撑在地上。
看了几秒钟之后,我有点遗憾的问了一句“钱串子,你确定咱们绑的这个东西是个‘福’字?”“老大,这当然是个‘福’字了,你看这是一个‘田’,这是一个‘口’,这是上面的一横----”钱串子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对着前面的东西比比划划。
“你还别说,经过你这么一解释还是挺像的”我无奈的说道,没办法,毕竟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一点美术功底,再加上工具异常简陋,尽管我们已经对每一个细节进行了最细致的修饰,把身上的工匠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奈何受本身技术和现实条件所限制,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本身的技术差,所以做出来的这个‘福’字怎么看都像是刚进幼儿园的小孩写出来的,而且还是第一次握笔,用的还是左手,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认
第二百三十二章 罗铁山的家乡(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