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病人。
父亲那顶毡帽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离开了郎中的房门,木雨婷继续跟随着,直到一座偌大的庭院显现在自己的眼前。
不错,这就是那个富豪员外的府邸,父亲原来早就想好了会沦落到这等地步,他带的匕首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防身,而是为了这次抢劫。
木雨婷眼睁睁看着父亲隐身进入了员外府,又看着他从员外府中出来,不同的是他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身后已经背负着一个包袱。
毡帽下的父亲行走的很快,他的脚步似乎变得轻盈起来,当再一次来到郎中家中时,木雨婷在窗外亲眼看到他拿出了偷来的银两。
“木老兄,你这凑银子的速度比母鸡下蛋还要快呀?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郎中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笑问道。
“冯大夫,你莫要管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