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裁的那个房间……你孤独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人理会你、在乎你,那柄你亲手扎进胸膛的利刃仍然竖在你的胸口……我一定是中邪了,竟然弯下身子,想去看看你的脸……”剪雪的声音变了,听上去压抑着激动,微微沙哑,不再是她平日里冷漠尖酸、毫无感情的声调。
“我的脸,怎么了?”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一个淡黄色衣衫的身影闪进了我的视线,那个人一边说一边将脸转向坐着的剪雪,面向窗户的方向。
我心中“哎呀!”一个惊跳,手脚不能自控,身子朝城堡坠落下去。
因为,那个人,竟然是——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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