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涯回答了另一个问题。
“附身?你怎么做到的?”我问。
“如果你肯学,你也做得到。”他答。
“你什么时候附在他身上的?”我继续问。
“列车在站台接上落英的时候。”他答。
是了!我想起来了,我们几个人,落英是最后上车的那一个,当时他穿着藏蓝长袍,苍白又冷淡,他蓝蔷堡的大人敲月在站台上与他送别。
我记得他走进车厢的那一瞬间,听到奇怪的“滋滋”声,当时车厢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几个反复之后,灯灭了,后来灯又突然亮了,一定就是在那一刻,圣王无涯附在了落英的身上。
可怜了落英这个家伙!
这么长时间以来,无涯都借着他的身子与我们同行,恐怕落英自己都不知道吧!怪不得总觉得落英有时候怪怪的,原来如此!
“为何要干附身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我替落英恼火,大声质问。
“并无鬼祟,监控众人……主要是你。”无涯老实不客气回答。
好!好!好!
“三个条件,说来听听。”无涯引回正题。
“三个条件,第一个……”我看牢无涯的眼睛——一个背叛者居然拥有这样一双冰雪一般的眼睛——慢慢走近。
“就是这个!”我说着话,扬起手,照着他的脸颊刷了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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