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能耐几何,而且如果他没撒谎的话,姐姐有东西在他那里,会是什么呢?又如何逼得他交出来呢?
魇君,确切说,是嗅蔷,将脚踏在蛛儿身上,使劲,碾动,嘴中轻声哼笑道:“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哥哥已经被我完全吞噬,哈哈,他再也不可能现身了,现在的魇君是我,是我!敢违抗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灵翅!将蛛儿救回!”我大声喝令。
“你还是省省吧,”嗅蔷迅速接口道:“只要你敢让你那额间翅膀使出半分力气,我就让你姐姐那仅存的半边心脏痛不欲生!”
“你……你什么意思?!”我惊声追问。
“啊——”嗅蔷尚未回答,我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嚎。
是姐姐!
她伛偻着身子,缩成一团,滚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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