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想了想,说道:“此子起兵之时,不过是黄县乡下一个小小地主,之所以能在四年内让兵容强悍如斯,必有原因,陛下只要得此人练兵之法,再令各地习以为式,只需各路官军一扫疲态,必能遏制此子。”
“山东军甚是精锐,听闻此子说过,除了艰苦训练外,还有高额军饷、抚恤,以及最好的兵甲、火器,所需银钱甚多。”崇祯为难的说道。
“臣有两策,就不知陛下是否采纳。”杨嗣昌这时说道。
“其一,派人习此子敛财之策。臣曾派人进山东勘探,此子不仅有琉璃镜能年入数百万两,登莱各地皆是水力纺纱机和织布机,此等机器较江南纺织作坊,人力少之百倍,以致江南布商节节败退,天下素有买不尽松江布,收不尽魏塘纱之谣,然近年两地纱线、棉布锐减,此子靠纺织,年入银钱亦不下数百万两。”
“陛下可令其交出纺织之器与琉璃镜之秘方以利万民,得之其技,然后招纳皇商,召天下之民购之,必然岁入数百万银钱,又可断其银钱之源。”杨嗣昌侃侃而谈,显然是对摸过了赵岩的底细,不过这些皆不是什么秘密。
“招纳皇商?”崇祯不解的问道。
“就是陛下出其技,令一些身家富厚之商经营之,若是亏空,那便是皇商自己的事,若是盈利,朝廷便可坐分其利。”杨嗣昌解释道。
“若其不交又如何?”崇祯问道。
“可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再不交,可令各地禁购之。”杨嗣昌说道。崇祯听了不由点了点头。
杨嗣昌继续说道:“此子于山东东三府大兴屯田,招募各地流民充实东三府,
第一百一十五章:四正六偶,十面埋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