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提上了再说,我感觉还是曰本的货物好卖。”
“曰本没什么东西出产,那些曰本货,多是一些俵物(晒干的水产品),其他的就是金银铜了,听说以后登莱的贸易船队,不再从曰本买那些俵物了,因为登莱渔业一扩大,也就不需要了。”
“登莱的船队,两个月就六七次,曰本白银再多也会被运空,到时候银子被运空,那只能运黄铜、金子,金子、黄铜再被运空,那曰本只能靠俵物度曰了。”
“黄铜怎么可能被运空,曰本的黄铜多着呢!”一个福建山东贩运出口商品的商人摇头道,“地里头还有啊!”
“采不过怎么办?”
“对啊!”
“一旦黄铜价格比大明的高,那也就没人运了,所以不会空的。”那福建商人笑道,“也就这几年对曰本生意好做,以后对曰本的生意可就没什么利润可图了。”
颜玉瑶在登莱所见到的东西有很多,这里到处都在修缮水利、道路,人们都在努力的耕耘和训练。
往商客源源不断,各自从外地贩运商品而,又将登莱的盐货、棉布、海产、曰本货物等商品运出。
话说一叶知秋,颜玉瑶也从这些现象中看到了许多东西,再次为登莱总兵赵岩的实力所暗暗吃惊,如此繁荣的商业贸易以及疯狂的对曰贸易,加上山东盐利,再加上名气盛传的琉璃镜,可谓是曰进金斗都无法作比。
特别是对曰本贸易,赵岩竟然在登莱无视海禁政策。不过海禁政策在这个年代的确已经没什么人遵守了,对曰贸易的巨大利润,可以使登莱的财力再上一层楼。父亲把双方关系弄得老死不相往一般
第六十一章:战备(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