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之利,加上两淮盐运司趁火打劫,才让圣上震怒。今年我们海贸上有巨大收益,明年收益还会更大,盐利这一块有没有也无关紧要。公子若要缓和关系,大可让出一部分上缴朝廷。至于移镇方面,老爷死于孔有德兵祸,公子守孝未过,守孝时起兵亦是为父报仇,如今家仇未报,自是无法移镇。”赵全在边上突然说道。
“嗯!这法子不错。”赵岩沉思着点了点头,对赵全问道:“依全叔看,我们要上缴多少银两为宜?”
“今年盐利入账四百万两,加上雇佣营外出护送时剿匪所得,也有五百万两入账,朝廷盐税年入不过二百万两,淮盐盐税就算锐减大半,也有几十万两,我们便将缺额补上。”赵全说道。
“主公,不可。”刘衡这时出声说道:“主公既要与圣上缓和关系,光补上是无济于事的,圣上必然还会新生猜忌,若真要上缴银两,应当再多一些。”
“那便交三百两上去吧!皇帝也不容易。”赵岩说完有些怅然,赵全听到这数字,脸上抽动了两下,显然很是肉痛。
“光是上缴盐税还是不够,主公贩盐一事既然闹到了朝堂,那便要设法名正言顺的是涉足盐业。主公可上缴盐税的同时,再奏请圣上改革山东盐业”刘衡接着说了一连窜的运作方式,连细节都考虑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读圣贤的,道道就是多。
十月初三,圣旨传至黄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山东总兵赵岩,私贩盐业,有干理法,原贩私盐者一律当斩,然念其年幼,亦作战勇猛,心怀忠义,实为难遇之良将,特赦其罪,授龙虎将军印以表其功,即曰改镇陕西韩城,朝廷法实
第四十四章:据理力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