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票,让陈旭亚帮她也做一条布拉吉。
花色不用太亮,墨绿、湖蓝等深色带暗织花纹的就行,关键是款式要和闺女的一样。等回到首都,娘俩穿一个款式的连衣裙去走亲戚,指定羡煞旁人。
老爷子忍不住皱眉泼娘俩冷水:“私底下接活赚钱,这不是资本|主义的行径吗?以前偶尔拿东西交换都不敢大张旗鼓,你们居然在信里直来直去地讨论,不怕被人监视啊?还有,街坊邻居也不全是靠谱的,让她长点心吧。”
“爷爷,不是说现在已经不抓小打小闹的交易了吗?”盈芳顿了顿问,“我前儿去县里,还看到有对姐妹花在自家窗口卖杂货,远远看到大盖帽过来,窗户一关当啥事都没发生,也没见那大盖帽冲上去抓她们啊。”
“那只是碰巧。”
老爷子谨慎惯了,一般不轻易相信任何事。
盈芳又道:“周珍嫂子说,海城的大街小巷,常有背着大麻袋摆摊的人。卖东西的人少、买东西的人多,生意老好了。或许以后不会再限制这类小买卖也说不定。”
老爷子联想到现任元首的处事风格,以及近两年国内发生的大小事,孙女说的未必不是真的。
“话是这么说,但在政策没有明确公布前,还是小心为上。”
“好的爷爷。”
这个道理她们懂。
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嘛。
该庆幸家里没有劳动力需要下地挣工分,要不然九、十月份这一年中最忙碌的收获季节,哪有时间打包行李外出。
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大部分随着特种部队的军用大卡稳稳当当地捎去首都了。余
第699章 被鄙视的喵大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