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啥!嚷得俺脑仁疼。”
“就是!就咱仨个人说话,嚷那么大声干啥?让人听见又要闹了。蠢!”舒建强也骂自个婆娘,随后又讨好地迎合舒老太,“娘有的是方法收拾那死丫头,是吧娘?”
舒老太瞪了他一眼,揉着腰起身往里屋走:“俺去躺会儿,闹了一早上,腰疼病又犯了。”
“娘您只管躺着,要是睡不着就想想对策。俺和建强下午要出工,房子的事交给您了啊。”刘巧翠陪着笑扶老太太进了里屋,出来拧上舒建强的耳朵,“走!进屋算账去!居然敢骂俺蠢,胆儿肥了……”
儿子媳妇都去午睡了,舒老太却躺在床上了无睡意。
她一个劲地想:那小贱蹄子最好现在就被毒蛇咬死,省得搬来的家什还要归置。又想:要是人死了毒蛇却还是没走咋整?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住不了老大那房子了?
那怎么行!小儿子虽然懂得讨她欢心,但她心里清楚:凭小儿子那点尿性,这辈子想要出人头地多半是不可能,除非撞大运。可大运哪是说撞上就撞上的,要是一辈子都撞不上呢?岂不是有生之年都要窝在这黑不溜秋、随时都可能塌的土坯房里?说好的人到晚年好享福呢?
再想到老大家屋里那几袋没吃完的口粮、整个后院的菜、攒了一抽屉的鸡蛋,心疼得直抽抽。
越想越不甘心,等太阳不再那么晒,舒老太起身套上鞋子,出门去了。走一半又折了回来,把平时舍不得吃的葵花籽揣了半斤在怀里,重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她去了大儿子屋前的邻居刘大勇家,刘大勇是生产队喂猪的,过年时杀猪分肉也是他操的刀,人称杀猪勇,他媳妇
第18章 横竖山林有你、村里有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