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东海王刘祎为“驴王”,加上当时对方召唤驴王的场景,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就是刘子业了。
“这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在那种情况下绯叶还能安然无恙,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子修点点头,“这样看,他其实也是个孩子……被臣子诛灭的时候也才十七岁。”
“没什么好唏嘘的。”怜月正色道,“真正的刘子业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我们现在要对付的不过是一个意识形态集合体,还有……对绯叶下手的混账东西。”
“你说的是没错,不过我们现在只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藏身之处还是一头雾水啊。”
“刘子业是个好色之徒,他对姐姐山阴公主刘楚玉有着近乎变态的痴迷。”怜月一边翻找着刘子业的资料,一边沉吟道,“他之所以没对绯叶下手,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他跟你相反,他不是个妹控而是姐控。”
“别把我和这种人相提并论好吗?”子修生气了。
“唔……开个玩笑。”怜月摸了摸鼻子,“既然如此……我觉得可以利用这一点,引蛇出洞。”
“这一点……”子修愕然道,“你是说姐控?可哪里有什么姐姐啊……难不成变一个出来?”
“你个笨蛋……”怜月冷笑道,“温文尔雅的小姐姐……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
噗——
“有意见你就说啊!说了我保证打死你!”
“那我说个屁啊我!”
在咖啡厅吵起来的怜月和子修被人diss了半天,他俩却丝毫没有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