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在她的耳朵里打了一个转,悠悠地回响。
沐小七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说的“继续”指的是继续帮他脱衣服。
她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羞涩:“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继续?”
夜景阑轻笑一声,长指一勾,握着她的手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红酒,又附身压着她把酒杯放回桌,站直了身体。
沐小七眨了眨眼睛,慢慢转过身,伸出手继续解他的衬衣扣子。
这次她的动作不再粗鲁,也没那么快,仅剩下的两颗扣子都让她解了半天。
夜景阑也不急,将嘴里的红酒咽下,歪着头,惬意地享受着‘女’人为自己脱衣服。
“你这个皮带我实在解不开,我……”沐小七与皮带奋斗了半天,实在不知道怎么解开,一半是紧张作祟,一半是她从没有帮男人脱过——‘裤’子。
“怎么?你急了?”夜景阑取笑。
“我没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是她很想跟他那个,脱不了衣服着急一样!
哼!这么调戏她!沐小七睫‘毛’一忽闪,干脆,解这个皮带解一个晚,反正她不“急”!
夜景阑好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沐小七所有的心思在他面前都一览无遗。
下一秒,他笑着说:“可是我急了,你看……”
说着,他扣住沐小七正与皮带假意奋战的手,往下一滑,那个傲然‘挺’立的昂扬告诉她,他真的“急”了!